Penpot：自托管永久免费的开源 Figma 替代

设计协作工具的账越来越难算：Figma 按编辑者收席位费，设计稿锁在私有格式里，数据落在别人的云上。Penpot 是反着来的那个：MPL-2.0 开源、可自托管，仓库 2015 年底建的时候还叫 UXBOX，2021 年才公开，用 Clojure 写了十年。最值得看的机制是设计稿本身就是 SVG、CSS、HTML 和 JSON，没有私有二进制格式——设计资产从第一天起就是你能带走的东西。截至 2026-10-03 仓库有 60,621 星，最新版 2.18.1 发布于 2026-10-01。公众号「山风与路」10 月 3 日发了篇长文介绍它，连 issue 编号都核过了，本文的事实核对也借了这份力。

核心功能

• 文件即代码：设计稿存的就是开放标准格式，Inspect 面板直接吐出 CSS 和 HTML，开发者不用凭肉眼估间距。官方 README 把这写成核心主张：「works with open standards like SVG, CSS, HTML, and JSON」。
• Design Tokens 原生：跟随 W3C DTCG 规范，颜色、字号、间距改一处，所有引用一起变，还能导出 JSON 直接喂给前端样式库。
• 真实的 CSS Grid 和 Flex：画布上配的布局行为和浏览器跑的是同一套规则，设计稿和实现之间少一层翻译。
• 自托管不设席位费：付费买的是治理能力——Enterprise 档（$25/成员/月）的集中管理台、SSO、审计，云版和自托管都能用；云版免费档限 8 名成员加不限查看者、10GB 存储，Unlimited $7/成员/月不限成员（2026-10 官方定价页）。自托管免费版随开源代码走，公众号文章引官方说法是「不限用户、团队和文件」。
• MCP server：官方开放，不绑定模型，定位是「把画布变成可编程空间」——AI agent 能读也能写你的设计文件。npm 包 @penpot/mcp 现版本 2.15.4，本地模式一条 npx @penpot/mcp@stable 就能起。
• 还在快速长：画布渲染正从 SVG 迁向 WASM 加 WebGL（仓库 render-wasm 相关提交），导出服务跟着切新渲染器。

典型使用场景

• 对数据合规有硬要求的团队：自托管进自己的安全与备份策略，设计数据不出门——官方把这个写成首选卖点。
• 做设计系统的团队：tokens、组件、主题一套管到底，改色全库联动。
• 想让 AI 参与设计流程的工程团队：MCP 接上 Claude、Cursor、Codex 都行，让 agent 直接在画布上干活。

快速上手

自托管要求一台 Linux 服务器加 Docker，官方给的是 compose 文件：

curl -o docker-compose.yaml \
  https://raw.githubusercontent.com/penpot/penpot/main/docker/images/docker-compose.yaml
docker compose -p penpot -f docker-compose.yaml up -d

默认跑在 9001 端口，生产环境记得补反向代理——实时协作依赖 WebSocket。不想自己运维就直接用云版 penpot.app，免费档不用绑卡。

小结

适合把数据主权和格式开放看得比生态全看重的团队；重度依赖 Figma 插件生态和社区资源的设计师会感到落差。两个背景：一，Adobe 2023 年 12 月放弃收购 Figma 了，但 Penpot 在 2022 年收购宣布时注册单日暴涨 5,600%（CNBC、TechCrunch 报道），同年拿下 Decibel 领投的 800 万美元 A 轮，已经立住；二，Clojure 技术栈在招聘市场上不好找人，团队主要靠西班牙公司 Kaleidos 的四十多人推着走。三个提醒：MCP 连上之后 AI 是能写画布的，创建、改名、移动、删除都行，官方建议先跑只读动作验证配置；issue #11939 是一批待修的 CVE 依赖，挂着 release blocker 标签排在 2.19.0；issue #11957 说后台 MCP 插件会被另一个插件打断。MPL-2.0 许可对商用友好，文件级弱 copyleft，拿它做二开产品没有障碍。